月白

唯见江心秋月白
素性淡漠 唯亲不然
挚爱拟人 愿与卿言
月白☆

<高校拟人>[校草清×会长北]公元前的少年6

公元前我们太小 


公元后我们又太老 


没有人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 


那我还是举手敲门 


带来的象形文字 


撒落一地


=海子诗镇楼=


=侵删=


= 说明=


1.这里是架空,北大校园。


2.关于萧北和华清摩的设定


腹黑闷骚攻×温柔高冷受


3.以及,这篇文之后的走向:HE


4.高校及名称[排位无先后]


清/华:华清摩[数学科学]


北/大:萧北[中文系]


人/大:方棱[经济]


南/开:林沂南[哲学系]


南/大:莫京[数学科学]


北/科:萧康[信息科学]


清/美:华谣[中文系]


浙/大:穆嫧[中文系]


燕/京:萧念菁[中文系]


复/旦大学:杨复[中文系]


北师大:萧诗茵[哲学系]


牛津大学:Adam[对外汉语]


斯坦福:Vinton[对外汉语]


周子余:蔡元培化名。
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粢尧诚品没错*

6.
江南的水田,
那么软……现在只有蓬蒿
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
——《我用残损的手掌》戴望舒


“够了。”萧北久久地推开了华清摩,就在那一瞬间,他的手突然顿住了,空气里凝固着沉默的气息,萧北的神情恍惚,仿佛回想起了什么。


“萧……北?”华清摩用试探性的语气轻声问道,可是来者就像是失神了似的怔在原地。



记忆中,也是也这样的一番光景,母亲推开了父亲,之后,他离开了那个曾经的家。母亲是推开了他的父亲的,然后……



“怎么……哭了……”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来者早已擦干了从眼角滑落的一滴滴泪水,温润的触感传递着少有的小心翼翼。


“别说话……别……说话……”萧北缓缓地闭上眼,记忆里是美丽的江南水田,一个妇人领着一个男孩子在一旁读书,等待着耕作回来的男子一起归家。


芦苇的触感是那么软,水稻米的味道是那么甜。


那个地方,就是我的故乡吧——温暖的地方。


华清摩从未见过萧北那么失控,他恍惚似的愣了一下,而后紧紧地把少年拥入自己的怀中,他需要的,也许仅仅是一个发泄记忆之痛的出口。


那么,就让我做这样的一个人吧。华清摩这样想着,更加抱紧了少年。


萧北的家庭并不完美,一个残存的家庭——哪来什么完美呢?自父亲强求母亲离开那个故乡的时候,小小的萧北就知道,这个家再也无法支撑了。


他蜷在那个堆满稻草的角落里,每晚都吓得不敢入睡。少年无奈愁作三千丈,自他踏入父母本该住进的大房子里的那一刻,浅浅的灰代替了水乡的乌青。


母亲原以为,以为可以永远以那样远离一切悲伤的方式和那个父亲生活,可是……


“我……带你回家?”


“家?”萧北自嘲似的勾起嘴角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”


“还有家么?连故乡都远去了,哪里……是我的家呢?”一滴清泪划过他的眼角,滴落在他苦涩的笑容上。


华清摩不知如何是好,今天是返校的日子,可是黄昏近夜,萧北又迟迟不愿回家,无奈,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

“爸,今天可能有同学来我家吃饭。您……”


一阵愉悦的女声打破了沉默的空气:“哟呵!小子,是个女孩子吧!”


“才才没有……”华清摩的脸微微发红,瞥了一眼神情迷离的萧北,一刹那失神了似的。


“哦……那就是男朋友咯!”


“妈,才,才不是。”华清摩紧张地挂断了电话,直接拉起了萧北的袖子就往校门口走。


“那,带你去我家吃饭。”


萧北没有说话。走了许久,他忽而久久地勾起了嘴角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

那是多么震撼人心的美。


看惯了萧北落寞甚至还有些落魄的样子,这样的萧北,蒙在淡淡的黄昏的光晕下,面容不经意地柔和了许多。

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

华清摩竟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看着来者干涩却丝毫不勉强的道谢,轻声地唏嘘了一声。


“姆妈,我回来了。”华清摩领着萧北来到了门前,按了按门铃,开门的,是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,系着围裙的她,脸上透露着从未有过的熟悉感。


“介么晚回来,这是侬的同学?”来者很自然似的接过了华清摩递过来的书包,又笑了笑,示意萧北把书包递给他。


萧北愣了愣,最后还是很乖巧地把书包递了过去。他极为沉默地听着母子间的方言对话,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油然而生,这是他头一次在异乡有这样的感觉,不知道是出于方言里地缘间的靠近,还是出于家人之间毫无距离可言的靠近。


华清摩识相地向神情有些异样的母亲介绍着萧北,不过,与其说是介绍,倒不如说是替萧北报了家门。


“萧北。”


“小北~阿姨很欢迎你哦!没想到你居然能受得了华清那小子……”女人用着极其熟稔的普通话说着,仿佛是怕粗俗的方言惹这位客人不开心了。


“伯母您好。麻烦您了。”萧北淡淡地笑着,回应着女人的问话。


“侬看咛郭,都晓有礼貌!”女人转而没好气似的瞪着华清摩,仿佛是在示意他赶紧替萧北端茶送水。


女人开始走向厨房间,居室里空荡荡地只剩下华清摩和萧北两个人。


华清摩识相地替萧北搬来了椅子,示意萧北坐下。


“你,不是这里人吧。看你说的……”萧北有意识没意识地开口着,仿佛是想打破沉默的气氛。


“啊。是。我老家在江浙那里。”华清摩娴熟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,很快就摆好了江浙人迎接客人最基本晚宴的碗碟位置。


萧北久久地看着整齐地碗碟叹了口气,“我,也是呢。”


“喏。”华清摩递过来了一杯刚沏好的茶,有些昏暗的灯光照着茶因温热而透露出来的白色的呵气。


萧北也不说话,结果华清摩递过来的铁观音,只一口口缓缓地品着,迷离的灯光映照着华清摩的面容,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孩,淳朴而又可爱的笑容。


但,明明是两个那么不相像的人。


“开饭了。”女人端着一碗带有烫意的热汤,和一个面容和蔼的男人从厨房里出来,华清摩下意识地站起,忙把一碗碗汤放到早已规定好的位置。


萧北拿起筷子,久久地没有动口,望着早已开始大口嚼着饭菜的华清摩,这让家宴里从不敢大口嚼咽亦或是在会长大人,也就是他的父亲之前动口的萧北很是惊讶。


男人仿佛是看出了萧北的迟疑,把肉丝夹到萧北的碗里,“吃吧,孩子。”


“嗯。”萧北把一口白米饭夹进自己的嘴里,甜的,软的。——一点点化开来,正如消逝在吵架声中的故乡。


还有,家。


=TBC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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