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

唯见江心秋月白
素性淡漠 唯亲不然
挚爱拟人 愿与卿言
月白☆

<高校拟人>[校草清×会长北]公元前的少年12

公元前我们太小 


公元后我们又太老 


没有人见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 


那我还是举手敲门 


带来的象形文字 


撒落一地


=海子诗镇楼=


=侵删=


= 说明=


1.这里是架空,北大校园。


2.关于萧北和华清摩的设定


腹黑闷骚攻×温柔高冷受


3.以及,这篇文之后的走向:HE


4.高校及名称[排位无先后]


清/华:华清摩[数学科学]


北/大:萧北[中文系]


人/大:方棱[经济]


南/开:林沂南[哲学系]


南/大:莫京[数学科学]


北/科:萧康[信息科学]


清/美:华谣[中文系]


浙/大:穆嫧[中文系]


燕/京:萧念菁[中文系]


复/旦大学:杨复[中文系]


北师大:萧诗茵[哲学系]


牛津大学:Adam[对外汉语]


斯坦福:Vinton[对外汉语]


周子余:蔡元培化名。
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粢尧诚品没错*

12.
我径直走向你
带领所有他乡之路
火焰试穿大雪
——《路歌》北岛


“你小子。嘴皮子还真是……”


手机提示音响了,打破了重逢的喜悦,萧北的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。


“阿北,我想,是时候和你见一面了。
——穆嫧”


是时候,见一面了。萧北苦笑了一声,与周遭的生机勃勃格格不入,“小子,管好我妹妹。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

“你小子还真是见色忘义,是谁啊?是华清摩那小子?”


萧北脑海里顿时是华清摩放大的俊脸,不禁一阵脸红,“没,没。”


“难道是穆学姐?”林沂南见萧北没反应,继续道:“喂,阿北,不会真的是穆嫧学姐吧!你跟她,是真的?”


“想多了。”萧北冷冷地白了林沂南一眼。


穆嫧对了萧北,实在是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

与其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学姐,不如说是另一个萧北。


怎么说呢,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专属于她本人的美。在萧北一年级的时候,穆嫧,已经三年级了。萧北永远不会忘记,第一次看到穆嫧的时候,她穿着一身旗袍,天气温良,她淡淡地朝萧北笑了笑:“式北,我就知道,你会来的。”


式北,是萧北的笔名。当时的萧北只是一惊,奇怪这个笑靥如花的学姐居然会知道自己的笔名。


“嫧子,多多指教,尤其是文学方面。”


嫧者,婩嫧好貌也,温婉如玉也。嫧子,几乎已经是萧北的知音了,两人在网上相识三年,隐约从对方谈吐看来,就似乎是一个温婉的知性女性,如今见来,当真是字如其人。


穆嫧有时间的时候便常常和萧北一同讨论诗歌文学,两个人身形性格也相像,关于两人的八卦也是丛生。


无非是高冷学弟和温柔学姐之类云者。


那时候,萧北也常常问自己,会不会真的是爱慕这个美好的学姐,每当这时,那人温婉的笑容映入眼帘,却没有那种相思的感觉。


穆嫧,或许我和你不那么相像,便也就没有这样的友谊了吧。


如今又是两年,穆嫧也做了一名职业作家,依旧是那个生涩又美好的笔名——嫧子,也不自觉在诗坛里小有名气。


五年,不长也不短,给了萧北一个格外笃定的答案。穆嫧,是一个多么特别的存在,好像呼吸也是同样的频率,好像命运也连着自己。


……


萧北不喜欢医院,这个冰冷的建筑里有太多的悲欢离合,人生的大悲大喜,大多都在这个人间的地狱里。


尖锐的哭号声一点点掏空人的精神,就像是某种特制的毒药,明知有毒还是不自觉上了瘾,一点点等待时间的审判。


生命。死亡。


医院莫过于此。


萧北从没想过再一次见到穆嫧的时候,竟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

穆嫧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,竟也比初见时更羸弱了一点,她本来就白,透过玻璃照过来的光,竟像是透明了一样,没什么血色。干裂得泛白的嘴唇,微微泛卷的长发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脑袋上,萧北很难想象,这个瘦小的女孩子竟然曾经穿着华美的旗袍,曾经带领着那一代的北大人,指点校园。


萧北竟不知道如何开口,怜悯的话怎么也不适合这个倔强的女孩。


“阿……阿嫧……”连自己也听不清自己的声音。


可怕的恐惧剥夺着萧北呼吸的权利,死亡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穆嫧的身躯,看着另一个自己受折磨,萧北觉得她每咳一声自己的神经也会跟着抽痛。


“阿北,我之所以找你。”穆嫧突然开口,歪着脑袋淡淡地笑道:“我想,我日子不多了。”


“怎……怎么会呢……怎么会呢?”萧北握拳,指节分明。


怎么会呢……


怎么会呢……


同穆嫧共同讨论文学的日子逐渐远去了,但那份真实存在着的情感小心翼翼地存在在时间里。


在乎。在乎她。


“肝癌……晚期。三个月前发现的。来不及了呢。”穆嫧抬起头,痴痴地笑了笑,仿佛不是对着萧北,而是对着带着镰刀的死神。


萧北紧紧抓着穆嫧雪白的床单,声嘶力竭道:“求求你不要……别说了。”


“没事的。没事的。阿北,我感觉我好多了。”


“别说了。”


“你看,阳光不还是照在手上,热乎乎的。就够了。就够了。”穆嫧吃力地伸出手摊开手掌触碰着微不可察的阳光。


“阿嫧,还有多久?”


“什么……”


“我是问还有多久……还有多久可以看见你啊……”


“混蛋,竟都是不同我打好招呼……我真的不像你走……不想……我想看你穿旗袍的样子。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守护你……我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家庭……至少……让我看看你变老变丑的样子……让我笑笑你也好……也好啊”


穆嫧没说话,轻轻拿出柜子里的一封信递给萧北。


“嫧者,婩嫧好貌者也,温婉如玉者也。”穆嫧轻轻说道,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,她摘掉脑袋上的假发,竟然光秃秃的,那么扎眼。


“……穆嫧。你说话啊……我还能……陪你多久……”


穆嫧伸出手比划了一个“V”型手势,VICTORY,是胜利的意思,如今看来,竟有一种格外讽刺的意味。


“两年……两个月?”


穆嫧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两个礼拜。医生说:两个礼拜。”


萧北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但发现自己怎么也哭不出来。十二岁的时候在病房里送走母亲,也是一滴眼泪也没留,后来送葬的时候,连冷漠的父亲也哭得悲恸,所有的人都质疑他的冷漠,直到人都走光的时候,他才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墓前,抽泣了许久。


如今亦是。


生命。死亡。


萧北小心翼翼地擦去眼前那个坚强女孩眼角的泪水,忽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悲寂,熟悉的身影,萧北竟突然有一种哭泣的冲动。


=TBC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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